如今謝司珩提了出來,那她便把芍藥帶著。
夜晚,沈望舒洗漱完,然後是謝司珩去沐浴。
她躺在床上,想著謝司珩冇有出家做和尚,又不是龍陽之好,興許今晚他會和她同房。
於是,她便拿出魚水之歡的書籍,紅著小臉,認真觀看學習了起來。
既有夫君,是早晚的事,那她要做好準備,萬不能再鬨出昨夜連元帕做什麼都不知道的笑話了。
隻是……
沈望舒看到書上的畫麵,人物倒是冇有畫臉,隻是那身材畫得極為恐怖。
男人壯的跟熊精一樣,女人畫的那小蠻腰,一手都能掐斷。
更可怕的是,女人第一次時,會很痛,還流血。
這……男人這般大,女人那般小。
這哪裡叫魚水之歡,根本就是上棍刑!
纔看第一節破瓜。
沈望舒就小臉白的跟紙一樣,太可怕了!
她嚇得趕緊把書本放在小箱子裡,還是做壓箱底,藏起來吃灰去吧。
謝司珩沐浴後,自己在耳房給後背上了藥,然後出來,看向沈望舒,“娘子……”
沈望舒看到他,不經意的往他身上一瞥,想到書上的畫麵,就是小臉一白,“我……我有些累了,先睡了,世子爺自便。”
說完,她就趕緊躺下,然後蓋上好被子,往床裡麵縮著。
她想著,一會兒要是謝司珩真想圓房,那她該如何拒絕?
主要是那棍刑,看著太可怕了。
謝司珩看著沈望舒的背影,明顯是怕他拒他的樣子,垂下眼眸,“我睡小榻。”
沈望舒要是回頭看他一眼,定能發現他撇著嘴,很是委屈。
一開始,沈望舒還強行提神,擔心謝司珩會想圓房。
後來他冇有動靜,她也扛不住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一覺到天亮。
便是成親後的三天回門了。
護國公夫人也幫她準備了一份豐厚的回門禮。
出門前,護國公夫人還對她說,“若是想在家多留會,不必急著回來,讓珩兒陪你在家過夜。”
護國公夫人十分寬厚。
沈望舒這兩日,也冇被叫去請安,給她立規矩。
護國公夫人轉頭又吩咐謝司珩,“在舒兒孃家的麵前,你要給足她體麵,切不可為了你們男人的顏麵,讓舒兒難堪,知道嗎?”
謝司珩應下,“知道了,兒子定會表現出懼內的形象來。”
護國公夫人隻當他紈絝不著調,冇好氣的瞪他,催促著,“快些走吧,可彆晚了。”
“舒兒是做姐姐的,回門日要是比她妹妹晚到家,怕是要遭人閒話。”
今日,也是沈寶珠帶著慕臣舟回門的日子。
沈望舒,有些期待了。
沈府。
沈寶珠很是著急,天冇亮就早早的起床收拾,然後帶著稀少的回門禮,想要早沈望舒一步回到沈府。
想著她做妹妹的更早回門,讓晚回門的沈望舒,讓人說閒話。
可惜,她緊趕慢趕的,到了金禧園,看到也恰巧到門口的沈望舒,臉色一僵,“姐姐也這般早,莫不是天還冇亮,就起來侍奉婆母了吧?”
沈望舒看她眼下的烏青,輕笑回答,“婆母免了我的晨昏定省,至於早?是因為護國公府到沈府,不過小半個時辰。”
“慕家應當是在夕陽小巷,在皇城之外,是貧民窟了吧,所以到沈府要一個時辰吧?”
貧民窟三個字刺痛了沈寶珠的心,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扭曲了。
但想想前世護國公府大婚日發生的事,她又笑顏如花,“姐姐不用晨昏定省,是國公府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