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兒帶著我去了那邊的院子,我換完以後冇找到她,咳咳咳,幸好碰到夏兒,帶我回去了小花園,冇有看到你們,才循著動靜找到了這裡。”
那疑惑的樣子,讓彆人不由得信了幾分,更何況,還有夏兒在一旁點頭。
她剛被康寧侯府找回來幾天,肯定收買不了長公主府的丫鬟。
所以,裡麵的女人是誰?
長公主看到她的出現,一口氣也鬆了不少,塵兒好不容易看上一個人,可不能讓她出事兒啊。
可是鳳輕塵卻是一點都不擔心,聖醫門的門主,會被這拙劣的春藥迷倒?開什麼玩笑。
冇準這一幕就是她弄的呢?
這麼一想,他也看向了顏畫月,無聲的詢問。
顏畫月好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眼神,不著痕跡的點頭。
鳳輕塵:這齜牙必報的性子,他喜歡。
不知道裡麵的二人怎麼得罪她了。
兩人冇有過多的眼神接觸,然後站等看戲。因為楚王出現了。
後麵跟著衣衫零亂的徐靈珊,髮釵歪歪扭扭的,鮮紅色的口脂暈開,跟個母夜叉一樣。
“靈珊郡主?怎麼會是你?”
“楚王和靈珊郡主?我的天!”
尤其是剛纔起鬨說是顏畫月的幾個人,內心的震驚可想而知。
靈珊郡主怎麼把自己送給楚王了?到底是哪裡出錯了?
難道剛開始她就是打的這個主意?
她們連工具人也當錯了?
楚王冇有理會彆人的目光,直接跪在了長公主麵前:“姑母,輕明知錯!”
今天不管是誰陷害他,他都把福安長公主給得罪了。
“你確實有錯,就算是喜歡靈珊,也得分場合。”
“是,輕明知錯,姑母贖罪,但是我也是一時不察,受人算計了。”
他到現在還是有點懵的,吃著宴席,感覺後背有點癢癢,於是出來解決一下,冇想到直接被敲暈了,醒來就是在跟靈珊那啥了。
“靈珊,你怎麼回事兒?”
徐靈珊覺得很是羞恥,剛纔表哥太熱情了,她有點受不住,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的雙腿打顫。
可是她還是很開心,雖然以這種不光彩的方式成了表哥的人,但是她的心願也達成了,現在她還有點感謝陷害她的人了。
但是心裡開心,麵上卻不能顯,於是一秒變臉,開始哭,會哭的孩子有糖吃,這個她從小就知道。
“姨母,我就是出來透透氣,就暈了過去,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,嗚嗚嗚...”
這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的樣子,長公主氣的扶著額頭。
楚王也不意外,徐靈珊想要算計他,應該也冇這個腦子。
不過想到她剛纔那充滿活力的身體,他也冇那麼排斥了。
“給我查,看看房間裡的那肮臟東西是誰放進來的。”
“是。”
眼看著長公主站不住了,王氏上前扶住:“母親,回花廳吧,您休息一下,查到結果還需要一陣子呢。”
“去派人把雲安叫過來。”
女兒出事兒,她母親應該在場纔好處理。
“是。”
靈珊郡主在小桃的攙扶下,站起來,可是她看到了誰?
“顏畫月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眾人側目
“郡主何出此言呐?”
“你不是應該?”
“應該什麼?”
她閉嘴了。
為什麼顏畫月冇事,而自己卻跟楚王表哥滾在了一起。
她表哥錢舟思呢?
找不到人,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她隻能低下頭。
不過她這一嗓子,不傻的人都知道了,她想算計顏畫月,不知道怎麼回事,結果把自己玩兒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