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一到自己身上,蘇姐姐就不承認了呢?”
“當日,明明就是蘇姐姐責罰妹妹,姐姐大方承認不就好了,又何必推到老祖宗身上呢?”
李舒桃垂淚:
“可憐老祖宗,一向疼愛蘇姐姐,晚年竟然還要遭受罵名,實在可憐……”
金婷也慘白著小臉,膝行到定北侯身前,磕頭說道:
“是啊!就是蘇夫人責罰了李夫人,咱們下人們都看見了!”
定北侯對蘇英媚怒目而視。
他險些被蘇英媚帶偏了!
如今老祖宗說不出話來,是非黑白自然任憑蘇英媚胡說,她嘴裡的話,冇有半句是真的!
蘇英媚險些要氣笑了:“這個賤婢既然說下人們都看見妾身責罰李氏,那就叫些下人來問話,侯爺就知道是誰在顛倒黑白了。”
金婷眼珠子一轉:“蘇夫人管家多年,下人們迫於蘇夫人的權威,自然不敢說實話。”
“壽喜樂的侍女們都是老祖宗管著的,妾身也不能使喚得動。她們對壽喜樂裡發生的事,可是一清二楚。”蘇英媚淡淡說道。
李舒桃怯生生看了一眼定北侯,小聲說道:“老祖宗一向疼愛蘇姐姐,隻怕壽喜樂的侍女們也……”
定北候摟了摟懷中的嬌弱女子,惹得女子麵色紅潤,嬌羞輕吟。
隨即麵色一變,冰冷的看了一眼蘇英媚:
“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蘇英媚臉色冷淡,眼前夫君與妾室當著她這個正妻的麵打情罵俏的情景,她隻覺得噁心。
李舒桃這是要與她不死不休了。
正好,她也冇打算維護定北侯府的臉麵。
定北候以為蘇英媚已經黔驢技窮,正想打發她滾出去,冇想到蘇英媚反而露出一個燦爛豔麗的笑容。
她笑著說道:
“人證不行,那就看看物證。侯爺總不會以為,妾身還能讓冇嘴的東西開口說謊話吧?”
話閉,她對著李舒桃燦爛一笑:
“李妹妹,你還記得那盞琉璃自鳴鐘嗎?”
李舒桃先是一愣,隨即想起了什麼一般,紅潤的臉色變得煞白。
“琉璃自鳴鐘?那是什麼東西。”定北候擰眉問道。
他冇察覺到,懷中的李舒桃已經渾身僵硬,麵色全無。
“侯爺不知道嗎?”蘇英媚驚訝掩唇,“今日侯爺氣勢洶洶,妾身還以為侯爺早就知道了李妹妹犯下什麼過錯了。”
不顧定北侯難看的臉色,蘇英媚自顧自的說道:
“老祖宗有一盞琉璃自鳴鐘,是專門預備著做壽禮,送給宋家老夫人,以求宋家能幫助侯爺更進一步。”
說罷,她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定北侯懷裡不動彈的李舒桃,輕笑著說道:
“或許是李妹妹貪玩吧,竟然將這件禮品賣了出去,害得老祖宗生了好大的氣,這才責罰李妹妹。”
定北侯皺眉:
“不過是一盞自鳴鐘,舒桃想要,老祖宗給她就是了。你這個做主母的,之後再將禮品補上,不就好了?”
老祖宗也太小心眼,蘇英媚也太不懂事。
蘇英媚淡淡看了定北侯一眼:“那盞自鳴鐘,價值兩萬兩銀子,有價無市。”
定北侯的臉一下子僵住了。
他可算知道為什麼老祖宗那麼生氣了。
王氏的嫁妝也冇有兩萬兩,定北候作為王氏的兒子,能繼承到王氏的嫁妝也不會超過一萬兩。
定北侯臉色難看了片刻,就回過神來。
李舒桃把自鳴鐘變賣成了銀錢,那又如何!老祖宗的東西自然也是他定北侯的東西,李舒桃的銀錢也自然要用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