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不敢回想夢的細節，會讓她臉紅心跳。
這時，手機響了，是秦乙乙打來的電話。
她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接起了電話。
“哎喲林染，你終於接電話了，昨晚一直聯絡不上你。”
“昨晚吃了退燒藥，睡得比較沉，不好意思。”林染抱歉地道。
秦乙乙意味深長地道：“原來是這樣啊！”
林染覺得她怪怪的，不過冇有追問。
這時，門鈴響了。
林染連忙掛了電話，透過門鏡，看到顧衍城的臉，她頓時愣住了。
大早晨的，他來做什麼？
林染本不想開門的。
可一大清早的，若顧衍城一直在外麵，影響到鄰居終歸不好。
於是，她把門打開了。
第一眼，看到的便是男人手中提著的早餐。
“越來越冇眼色了。”顧衍城淡淡道。
見他朝自己伸手，林染下意識地接過早餐。
將早餐放在餐桌上，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，剛剛這男人是在嫌棄她。
林染這裡冇有男士拖鞋，顧衍城脫了鞋直接踩在地板上，“林染，你是不是喜歡自虐？”
大概是剛剛退燒，大病初癒，林染的腦子此時反應特彆慢，愣愣地看著顧衍城，也不還嘴。
“放著大房子不住，偏要擠在這個膠囊房裡？”
終於，林染有了些反應，冇有回答他的問題，反而問道：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這狗男人昨天把她丟快速路上，害她感冒發燒，總不會是良心發現了吧？
顧衍城挑眉看她，盯著她許久才道：“跟我裝失憶？”
說著，男人突然扯開了自己襯衫的衣領。
林染頓時瞳孔劇震。
隻見顧衍城的脖子上鎖骨上有幾處不同程度的吻痕，胸口還有被指甲抓傷的痕跡。
看著，就很慘。
等等！
林染的腦中突然靈光乍現。
昨晚那個春夢……不會是真的吧？
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大膽的想法，林染不由踉蹌後退了半步。
男人卻緩步朝她走來。
因為冇有穿拖鞋，他的腳步一點兒聲音都冇有，可每一步都帶著迫人的氣勢。
“你說說，該怎麼辦？”男人靠近她，那些痕跡便越發明顯。
林染忽然找回了腦子，據理力爭道：“如果不是你昨天把我丟在快速路上，我就不會發燒，也就不會糊塗，也不會對你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做了個吞嚥的動作，“總之，昨晚發生的事情我都不記得，我們就當是扯平了吧！”
看著她這副故作不講理耍無賴的小模樣，顧衍城冇忍住笑了出來。
他忽然勾住了林染的腰，湊近她的臉，眉眼含笑地道：“還是昨晚的你，比較可愛。”
林染大驚，連忙推開了他，臉早已紅到了脖子根。
“我……給你上點兒藥吧！”林染慌亂地從櫃子裡尋找醫藥箱。
然而男人卻把她拉了起來，按坐在餐桌上，“先把粥趁熱喝了。”
說著，顧衍城也坐了下來，優雅地享用早餐。
林染的心很亂，吃了一碗粥，甚至都冇嚐出這粥是什麼味道的。
“林染。”
“嗯？”
“離婚的事，你再考慮一下，曲家明年的訂單還冇有從顧氏薅到手，其實你可以再忍忍。”顧衍城語氣冷淡地道。
他的意思很明顯，她孃家還指望著從她這兒吸血，她現在撤退，孃家那邊一定不會消停。
林染的眉心深深蹙著，她既然決心要離婚，這些利害關係她又怎麼可能冇有考慮過？
但是，這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，他們已經從林染這裡吸血三年了，總不能讓他們繼續吸一輩子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