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就見他伸出一臂,探進窯內,片刻後,另一隻手臂也伸進窯內,然後就見其雙手小心翼翼的托著一尊神像從窯內出來了。
輕輕的將這尊神像放置在旁邊的石案上,就見劉猛麵向神像,深鞠三躬。
然後轉過身,再次探臂進去,少頃,第二尊神像也被放置在第一尊神像旁邊,再次三鞠躬。
“可以了!”
張玄在旁邊看著,心下咂舌,要知道此時的神像表麵溫度肯定非常高,劉猛竟然直接用手去拿。
張玄本來是打算去拿一把鏟子,直接給剷出來的。讀取原主的記憶,他發現原主對於將神像取出瓷窯的過程,記憶非常模糊。
“小玄,今天夜裡在神像上蓋一層遮雨布,小心受潮。現在先不要蓋,等太陽要落山時再蓋!”劉猛叮囑道。
張玄點頭應下。
目送劉猛拉著小丫頭離開,當然小丫頭還是順走了一尊鐘馗神像。
張玄長舒了一口氣,慶幸小丫頭忘記要門神圖了,抬頭看了看天,猜測現在大約快到酉時了,今天冇有時間畫了。
看著影壁牆,張玄決定將土地公請進影壁牆上的神龕之內。
影壁牆的神龕是比較小的,隻能放得下一尊神像。
家裡冇有香爐,張玄直接拿了一個大碗,盛了一碗生糙米,就做香爐來使用。
然後,張玄回屋裡,將土地公的神像抱了出來,土地婆還留在屋內。
將土地公神像放進神龕,將暫代香爐的大碗也擱在神龕前麵,又將早就寫好的對聯用漿糊貼在了神龕上。
一通忙活,看著就差點香燭了,供品的話,一會兒做完飯,張玄準備直接再盛一碗糙米飯就行。
……
吃罷晚飯,張玄將一碗米飯擺放到神龕前麵,然後點燃兩棵蠟燭,放置在神龕兩側。
這個世界也是有蠟燭的,隻是價格高昂,普通人家很少購買和使用。
最後拿起三柱香,在蠟燭上點燃,張玄麵向神龕,躬身三拜後,將香插入香爐當中。
隨著線香插下去,張玄又感覺到一股暖突然出現,包裹全身。
感受到暖流,張玄還是有點奇怪,除了雕刻神像,其他的一些行為確實也會產生暖流,他也不再多想,總之是好事。
深夜,王家鎮。
鎮內萬籟俱寂,今日天氣晴朗,一彎新月遙掛半空。
月光如水,灑向整個大地。
從高空看去,整個大地,籠罩在一層層薄薄的霧氣當中,可在地麵上卻無法察覺分毫。
視線轉向王家鎮,小鎮不大,小鎮內零零散散隻有三百多戶人家。
在小鎮陣中,坐落著一座鐘樓。
鐘樓內,燈火通明,裡麵或打坐,或站立,或來回走動,二十餘人,隨時關注著全鎮的安全。
在鎮內,不時可以看到一隊隊的巡邏隊,或三人一組,或五人一組,或七人一組,每人都是短衣勁裝打扮,背後揹負一把鋼刀或劍,手中持著一把桃木或棗木的刀劍。
可以說方圓數百裡,王家鎮算是除了縣城之外,最安全的地方了。
王家鎮的曆任鎮長,都是王家的族長擔任,這也是這個世界的一種常態。
皇權不下鄉,一般到下麵的鄉鎮,都是堅持的鄉紳自治。
在鐘樓旁邊不足百米的地方,有一處占地非常龐大的院落,正是王家的祖宅。
王家祖宅
雖已是深夜,但是王家祖宅內,現在仍然是燈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