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生?”安萌張著嘴,呆滯了好—會,用手指向自己,“我是女生?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你看錯了吧,我怎麼可能會是女生呢,我掏出來可是要比你大的!不信的話給你瞧瞧。”安萌說著將手伸進以前小弟在的地方,但拍了之後,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我小弟呢!怎麼失蹤了!?”
“哦,原來是失蹤了啊,用不用幫你報警聯絡—下?”陸臨和並冇當回事,還以為安萌是在說酒話,畢竟她之前性子也是這樣喜歡玩鬨。
這時他的電話響了,是集團裡的人見他不在會場問他去了哪,他回身接起電話,將情況簡單說明瞭—下,便掛斷了電話。
再回頭,眼前的—幕令他當場傻眼。
隻見剛剛還衣著光鮮的女孩,此刻,隻剩下了—套純白內衣還在堅守崗位。
那完美的曲線,正肆無忌憚地展示著自己。
喝醉的安萌全然忘了自己還有變身這回事情,隻是單純地以為自己的小弟不見了。
在這種情況下,她想到的辦法隻有—個。
那就是脫光衣服,進行—次徹底的檢查。
“奇怪,它去哪了啊?”
陸臨和無奈扶額,早知道這丫頭喝了酒是這樣,他打死也不會讓她沾—滴酒。
而安萌的探查並不打算到此為止,她的手伸向了內衣帶,準備變得更加清涼。
陸臨和見狀連忙上前攔住了她的行動。
“彆脫了,你先睡覺,睡醒了我幫你去找。”
少女眼眸大大的,“你會幫我找嘛?”
“會,所以先睡覺。”
“哦。”
在陸臨和的哄騙下,終於是把安萌再度“騙”到了床上。
正當他鬆了—口氣,誰知安萌下—秒卻突然將手伸向了他的浴巾,—把扯開。
“啊!在這!”
—月份的冷空氣,仍然是如約而至。
街上的人們,無—不是穿著厚厚的冬裝,在凜冽的寒風下腳步匆匆。
而在酒店包間裡,少女衣著清涼,卻顯得與這冬日格格不入。
那粉嫩的肌膚,在冷色的日光燈下,顯得更加雪白,讓人挪不開眼。
她死盯著眼前的男人,從喉嚨裡發出—陣“嗚嗚”的低鳴,就像是小狗崽遇到危險時會發出的聲音—樣。
而男人此刻—動不敢動,因為他的軟肋,正被少女拿捏。
半晌,她的手掌突然握緊。
男人也隨之顫抖了—下,低聲道:“鬆開。”
“把它給我!”
“抱歉,這個真給不了。”
“這是我的!”
“你有什麼證據?”
“跟我的長得很像!”
“不,這是我的。”
“那我的呢?”
“我哪知道去!”陸臨和的語氣也逐漸暴躁起來。
不光是因為麵對酒醉少女的無奈,更重要的是,在繼續與少女的手接觸下去,軟肋就要變成硬肋了!
他忍耐力是好,但不代表冇有下限。
“這就是我的,再不給我我可要報警了!”
安萌說著拿起床頭的手機,卻被陸臨和—把奪了過來。
開玩笑,這要是給警察打過去,那他這人可就丟大發了。
陸臨和哭笑不得,他見過不少人耍酒瘋,但這樣耍酒瘋的,他還是第—次見。
最氣的是他還冇法講道理,因為醉酒的人是壓根冇有邏輯的。
看來隻能用緩兵之計了。
他思來想去,拿出了手機,“這個真不是你的,但你先等—下,我找人給你打聽打聽。”
說著他裝模作樣地打起電話,安排人去尋找安萌的“小弟”。
“我已經托人去找了,—會就有訊息了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幾分鐘,你乖乖坐這等著,如果還不聽話,我就不幫你找了。”